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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表现出比较好的姿态来。

诏书上的名字被遮挡住了,他就算看,能看出什么来,他也不能依靠这个证明她撒谎了。

再说,她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这皇位不是给她还能给谁?历来能够父死子继绝不会兄终弟及。

反正,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

她并不想生灵涂炭。

她轻呼一口气,缓缓伸手,将诏书从胸口处拿了出来,希利王再度伸出手掌,摊在她面前。

“你想看北朝的诏书干什么?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国家没有权利干预别国内政。”

被摁在地上的罗执突然大吼起来,挣开士兵的束缚,一跃而起,勒住希利王的脖子,把他往后扳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姜馥愣了愣,手指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卷轴的毛边戳在李砚的脊梁骨上。

察觉到身后人的变化,李砚揽过她的肩,把她拥进怀里,不一会儿,她却突然仰头,冲着他笑起来,眼里亮光闪烁。

她冲着希利王摇起手中的卷轴,眉眼微扬:“你不是想看吗,过来看吧。”

这样僵持着,并不会有什么好的解决方式。

罗执被希利王狠掼在地上,被一拳打偏过头去,血腥味从喉头直往上涌,他鼻子红肿,视线模糊不清,金色的卷毛被希利王狠厉地揪住,砸向地面,稀稀拉拉地沾染上灰败的尘土。

他把他当成他的父亲,可他从未有过一天把他当自己的儿子。

他拼命地咽了咽,眼里微不可察地闪出恨意,闻言,僵在当场。

心脏处被什么东西细微地抓挠了几下,他眼眶红了红,有些希冀地朝发出声音的姑娘看去。

姜馥充满信任地靠在李砚怀里,眼神并没有施与给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