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跳了跳,一种不好的猜想从她心里升起,很快涨满了她的所有思绪。
她胸腔不断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当初她与李牧浓情蜜意,父亲也曾说过不止一次才子佳人,难道这份诏书是给他的?
姜馥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真是他,他继承得理所应当,为何还要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地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除非这份诏书的存在,对他不利,她的存在,对他不利。
但是为何又会被涂抹起来呢?
她作为父亲唯一的子嗣,就算旁人有异议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是最有资格继承的人,那这样的事情,又怎会见不得人呢?
父亲为什么要把它遮盖起来。
一个个谜团在姜馥心里种下迷雾,层层包饶着她的心脏,一些负面的、不好的情绪攀上她的脑袋,占据她的思想。
恍恍惚惚间,她又忆起那个梦来,父亲眼里流出来的嫌恶
一声厉喝把她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拉离出来:
“走快点,别磨蹭,这哪里来的臭婆娘,真倒胃口。”
“别说废话了,把她关起来,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姜馥躲在树后,姿势怪异的女人蓬头垢面,被他们拖着拽着关进那个柴房里。
“咦,那个小美人怎么不见了,真扫兴。”
等他们走后,姜馥才从树后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