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长久地维护两国之间的关系,一旦这种利益出现了偏差,一分一厘都能让数万百姓处在生离死别中,边境线又会多上许多难民。
那些难民有多极恶,李牧派他去,那里不受管辖,姜馥不敢细想,掌心出了层细汗,那枚袖扣跟着滑脱了几分,不那么牢固了。
但她仍是固执地抓着,一刻也不敢松。
“回去睡觉吧。”
李砚打横抱起她,话里温柔,行动上却不容拒绝,姜馥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她抱入房里,放在榻上。
她眼眶红起来,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两手用力攀住他的脖子,把他勾紧,向他唇上紧贴,眼泪同时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淌进被褥里。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满腔的情绪都绽开,发泄般地啃咬他的嘴唇,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牙印,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李砚闷哼了一声,犹豫了几秒,反扣住她的脑袋,由被动变为主动,更加用力地回应她。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李牧附在他耳边的话:
[若你不去,那那个秘密,我很快就会让她知道。]
他眼里漫上苦涩,眼角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他按住她的两肩,姜馥察觉他的意图,抓握住他的手腕,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鼻尖突然涌入一股奇怪的气息,姜馥很快就没了力气,手指痉挛,额头上冒出大汗,整个身子软软地躺下去。
她的手被他绑在床梁上,双脚被固定,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
她出声大吼着,没有人回应她,整个世界迅速安静下来,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
她的脑袋越来越沉
不可以,不能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