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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并没有这个传统,但帝心难测,众人就算起疑,也不敢妄论。

“掌印,你来,朕跟你有些话要谈。”

李牧笑着招呼李砚,示意他到后厅,李砚不能拒绝,只是抬眉看了眼姜馥。

她低着头,两手交叠放在胸前,非常规矩又克制地站着,一脸卑微又隐忍的模样。

前前后后仿佛不是一个人。

晦涩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擦过她的肩,沉默地离开。

姜馥还是那样恭敬地站着,脸上的哀戚不变,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没抬头,也没注意到李砚的情绪变化。

李砚走后没多久,一个纸团就被掷到她跟前的桌案上,跟着滚落到她的脚前,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并不理睬。

一个跳脱的身形捉住了她的手,直接把她往外拽。

“怎么啦,勾起伤心事了,心情不好?”

罗执弯着眼笑着,张扬的金色卷毛根根竖起,意气风发。

外头敞亮,空气也新鲜,长亭旁边就是一条湖,湖水清澈,里面的野草却疯长得不像话,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跟旁边的长亭有些格格不入。

姜馥被他这么一拽,头脑有些昏涨,她睨他一眼,道:

“你怎么也来了?”

她可不记得宫宴有邀请外族的习惯。

“我不请自来,就是为了见你呀。”

他有些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向她展示他能自由进出皇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