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为何威胁到,她还没搞明白。
她被人蹲点绑来,现在又如此轻巧地脱身,未免太容易了些。
若是看在李砚的面子上,她不信。
她慢慢走下长阶,枯枝的声音消失,四周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诡异。
心里一阵发毛,姜馥步伐加快了些。
此时她离长春宫已有些距离,长春宫的外墙毗邻一条小河,位处下游,小河旁就是一片林子。
她小时贪玩,常偷出宫去,那片林子非常好闻,鸟雀也十分多。
现在日近西斜,理应不会这么安静才对。
是刚刚那些枯枝的声音,麻痹了她的感觉,让她大意了。
刚拐过长廊,后面声音乍起,姜馥扭过头去,四方已被黑衣人包围。
她一眼就认出为首的那人,正是今日将她绑来的那名壮汉。
肃穆的杀气铺面而来,来人各个手拿利刃,一步步地准备围剿她。
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姜馥紧紧包住袖子里的画像,脚底板像是吸附在了地面上,又软又沉。
她不可控地轻微抖动起来,指节发白。
“小贱人就是看不懂眼色啊,你要是顺着主上的意思,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只是可惜了,白长这么好看的脸了。”
为首的那名壮汉窃笑起来,上手想拧一把她的脸蛋,却被她扭头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