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双腿发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爬起身子,摸索李砚的腰间,把他的腰牌攥了下来,犹豫良久,又把手上的玉镯子也扯了下来,放在他的肚子上,开门离开。
窗外光线明晃晃的,床上人眼睛紧闭,毫无所觉。
姜馥来到大门口,再度遇到了卫兵的阻拦,她掏出李砚的令牌,那些卫兵不疑有它,开了门,姜馥如愿地走了出去。
她身无分文,罗执给她的那匹马她并没有还回去,也不知道有没有跟着回来。
姜馥试探性地学着罗执唤马的样子,两腮鼓起。
一声并不熟练的口哨声响起。
门前安静,没有半点声响。
她只好更认真地做了一次,好在这次,有了动静。
那匹熟悉的棕马快跑出现在她的面前,很听话地走到她的身边。
门前太过招摇,她牵着马到达一隐蔽处,确认无人后,才叉着腿准备爬上去。
马身高大,无人帮扶,她一人有些吃力。
缰绳不断摩擦着她掌心的伤口,她使不上力,有些吃痛,背上不断冒汗。
心脏一声比一声更猛烈地跳动着,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用脚夹住马背,堪堪爬了上去。
可她还没有在马背上坐稳,马儿就迅速跑起来,她一时不妨,下意识双手紧紧抓住马鞍,身子靠近马背,低下头来。
发丝在脸上胡乱飞舞,她睁不开眼睛,却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响动。
“给我抓住她,主上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