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爬起来,把那摞东西放一边,又重新折返回主卧里。
一刻钟过去,姜馥仍是没找到那副沾了毒的画像。
怎么回事?
她头上冒出些细汗,来不及细想,习惯性地脱口而出:“以烟,我的画像你收哪去了?”
回答她的是呼呼的风声。
以烟被调走了,姜馥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无助感使她整个人不受抑制地痉挛起来,她艰难地坐到椅背上,手不停地抖起来,连笔也险些抓握不住。
半晌,她撂下笔墨,直奔书房。
房门敞开,门内没有人影。
姜馥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他的影子,连杨子也不见了。
偌大的李府,她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
再难维持情绪,她脸色苍白,有些颓败地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望着外面。
明明她刚刚还对李砚退避三舍,这会儿又得找寻他的帮忙。
姜馥,你贱不贱呀?
她勾起唇角,眼里晦涩。
“嗨,美人?”
熟悉的欠揍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罗执红色马褂,玄色长靴站在她的面前,爽爽朗朗地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