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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极了。

姜馥的手顿住,只好放下,忍住去查看他伤口的冲动。

她刚刚忘记他是个阉人了,姜馥心中有些愧疚。

“杨子呢,让他来扶你去治一下伤口。”

回答她的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你以后都不会见到他了。”

李砚慢慢地走出门去,右腿有些不太利索地拐着。

空气中有些淡淡的血腥味。

柴房里,地上躺着一个呼吸薄弱的男人,他的脖子被人用绷带草率地处理了下,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不时有些蝇虫停留其上,饱食一顿,然后离开。

满是枯败的气息。

柴门被人从外拉开,姿势有些变扭的男人走入门内,身后跟了一个有些哆哆嗦嗦的姑娘。

那个姑娘走路不稳,蓦然被一只脚绊住,直直摔在那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被重物砸醒,血腥味往喉头涌,猝咳起来,样子有些狰狞。

姑娘被吓坏了,直直往一个角落躲,眼睛闭紧。

那躺在地上的人见到来人,有些喜,挣扎着爬起来,蝇虫惊起,四散而逃。

他敏锐地发现了男人姿势怪异之处,有些急道:“大人,你没事吧,去九巡山可是受伤了?”

站在门处的李砚虽姿势有些怪异,但周身释放的压力仍然迫人,他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轻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