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肌肤白腻,一点点毛孔的张开都会变得极为明显。
但她还是死撑着,额头处冒出点细汗来。
也不知李砚是不是故意,他突然用力擦了下她的锁骨处,她没有防备,不可抑制地叫了一声。
绵软的,像猫叫的声音,徒增了些旖旎的感觉。
姜馥只得睁开双眼来,对上一双含着促狭的狭长凤眼,显然观察她很久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姜馥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声音拔高了些。
但奶奶的,听在耳里却像撒娇,没有什么攻击力。
李砚没说话,只是从旁的桌上又端起另一碗汤,舀了一点到她嘴前。
姜馥把嘴一扭:“我不喝。”
有一种既然你知道我已经吃过解药了还让我吃药的愤怒。
“这是补药,刚刚喂你的也是补药。”
李砚舀了一勺喝进自己嘴里,脸色淡然地看着她。
这反而让姜馥更加羞窘,她挪动身子离他远了一点,有些可怜地贴着墙缝,嘴上却固执地重复一遍: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回答她的是更近一步的勺子。
她已经贴到了最边上,再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