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一扔,玉镯子落在他的被褥上,她有些气愤地跺了跺脚,浑身颤抖着,“我才不要别人的东西,还给你!”
“这是你自己拿的。”
李砚的声音不悲不喜,听不出情绪。
姜馥身形一顿,委屈地摔门而出。
门梁震动,足以可见摔门人的不满。
李砚的视线落在那枚掷在床上的镯子,良久,他伸手把它拿过来,握在手心里。
似是觉得不妥,他紧握住那枚镯子,把它放进怀里细细包裹着。
“夫人,怎么了,何事生这么大气?”以烟担忧地走过来,眼尖地瞥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夫人,没事吧?”
以烟拿过一瓶膏药来,细细给她涂抹。
清清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腕上,姜馥舒服地眯起眼,不甚在意地擦了擦脸颊上未干的眼泪。
她生气,她委屈,她伤心,她就不信李砚他无动于衷。
视线落在空空的手腕上,她要让他亲口承认,要让他亲手为她戴上。
姜馥也不知为何那么执着于小时候的事情,她正要仔细想想她与那小男孩的回忆,脑袋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得不停止回忆。
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醒来后记忆就变得很破碎,有些事情记得,有些事情不记得。
她总觉得她遗漏的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