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他们的舌头。”
姜馥看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的李砚,冷声吩咐杨子。
李砚作为掌印,若是这事传了出去,对他不利,对她也不利。
“是。”杨子领命,恭敬地退下。
“夫人,水搬来了。”
以烟拎着一大桶水,有些吃力地搬过来。
“泼。”
姜馥看了眼还在床上扭个不停,神志未清的李砚,犹豫几下,下了命令。
一大桶冷水从他的头顶灌下,冰冷的温度刺激地他一抖,他合上眼,昏了过去,几近透明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
“这是怎么回事?”
姜馥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李砚一无所觉,失去了意识。
“大抵是一冷一热,刺激太大,加上大人的手臂还在一直流血”以烟懦懦的,有些愧疚。
今日陛下不允许她近前服侍,只让她在远处等,她早该想到不对劲的。
李砚的那条手臂正在汩汩流血,晕红了身下的床褥。
此刻也顾及不了所谓的男女之别,反正他们已经成了亲,姜馥这样想着,好过了些,慢慢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劲瘦的胸膛。
肌理分明,每一处都喷张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