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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气。

听到声音,姜馥抬起头来,自知有些理亏,但还是气闷得很,她狠狠盯着那扇门,似是要把那扇门戳个窟窿。

不过半刻,那扇门又被打开,姜馥猝不及防收回自己的眼神,却还是被发现了。

短时间内连丢两次大脸,任是再厚脸皮的人也撑不住了,她就床一滚,把自己连脑袋一起闷进被子里,妄图以此来躲避现实。

半晌,房内隐隐响起水声。

被子下的姜馥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额头上不断地渗出细汗,她侧着耳朵认真地听着,眉毛越皱越紧。

随后脚步声慢慢朝床边靠近。

被子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脚步声完全停住后,姜馥也闭住气,不再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姜馥憋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她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有一双略冷的大手伸进来,抓住了她的脚腕,把她往下拖。

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外头的人停住了。

她的脚被放进一个金属的器具里,然后接触到了水,那双大手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揉捏,她的脚感到有些刺痛,但很快就缓解了,温暖包裹着她,她的伤口好像也在被缓慢地修补。

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从脚底传进她的大脑,她呼了一口气,放松下来,但紧接着更强的窒息感来临。

长久地被闷在被子里,空气并不流通,现已到达了一个极限,她有种濒死的错觉。

她一下子掀开盖在脑袋上的被子,露出一张被憋红了的脸。

而李砚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样,缓慢又富有技巧地揉捏着她的脚,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并无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