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针上带着的鲜血,又把它好好地收起来。
随后蹲下身来,抬起程珏的下巴,捏紧。
程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又挣扎不开,只能被迫地抬头仰视着她。
“告诉我,李砚身边,或者说是小时候,可曾出现过别的人?”心里盘算很久,姜馥还是打算把疑问托出。
程珏以为她是失宠了,笑起来,血迹映衬在她的嘴唇上,显得有些狰狞:“阿砚心里呀,确实有个人,还是心尖尖上最珍视的人,我自诩也比不上她。”
潜台词是姜馥之所以受宠,也只不过是李砚心尖人的一个替代品而已。
她笑着,期待见到姜馥受伤的表情。
不过姜馥只是把捏住她下巴的手移开,颇是嫌弃地拿着帕子擦了一擦,随后把帕子扔在她的脸上,缓缓地站起身来。
这样的羞辱,对一个名门贵女来说,有些难堪。
黑衣男子用着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捏起那把短刃。
“我不介意把你另一只手也弄断。”
柔柔的语调,带着森森凉意。
若是他这只手也废了,他就没办法保护程珏了,黑衣男子恨恨地瞪她一眼,扫了一圈周围的饥狼饿虎。
李砚小时候有个心尖尖上的人。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姜馥脑海里冒出来,她的心跳快了些,也不想跟这两人有过多纠缠,转身就欲离开,却没想转身之际被人抓住了脚。
程珏连滚带爬地扑到她面前,这时候是真的慌了,脏污的手不依不饶地攀上她洁白的布靴,染上一些不明颜色的痕迹,显得有些恶心。
不知程珏是不是故意的,她的手挨着她的伤处,让她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