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坐在床上,伸手想把那枚玉镯子摘下来,但是那枚玉镯子就像套牢在她手上一样,完全挣不动。
“以烟,来帮我。”
两人齐力上手拉,但那个镯子纹丝不动,像嵌在她手腕里一样,手都挣红了,也没把它挣下。
姜馥有些脱力地躺倒在床上,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直到完全盖住那枚镯子,眼不见心不烦。
早知道就不试探他了,这深宫里的妃子有的都活不长,万一这是个死人的物件
姜馥摇头一想,又觉得不对,这枚镯子给她的熟悉感太强了,可她真的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烦心事一件比一件多,姜馥抬起头来,朝门边看了一眼,门窗那空空荡荡的,哪还有李砚的影子。
才等这么点时间,就等不下去了?
姜馥的心情莫名地有些低落下来,但她还没有低落太久,门缝里突然夹进一张纸条来。
姜馥冷哼一声,眉眼扬起,拾起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属亭湖前一叙],没有落款。
这李砚,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
姜馥想了想,回笔在纸条上写下:[不去],然后顺着门缝送了出去。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了下来,不过片刻,那个纸条又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去了再说]。
[先说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