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缩了缩,不敢再动弹。
程珏被一大堆婢子狠狠箍住,她挣脱不开,瞪红了眼,被人狠狠摔在门外的地上。
她捂着发痛的屁股,也顾不上维持大家闺秀的风范,扭曲着脸从地上站起来,眼里闪过狠毒,腾地抽出佩剑,横在一个婢子的脖子上。
那个婢子瞬间被抹了脖子,睁大了眼睛躺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周遭一下变得压抑。
其中一个婢子双腿颤抖,还是鼓起勇气上前道:“这是大人特意为夫人建造的,大人让我们请你离开。”
“你再说一遍?”
那位婢子哆哆嗦嗦地还要再说,程珏的剑已经捅穿了她的肚子,那位婢子僵直着倒了下去。
连有两人丧命,众婢子人人自危,四散而逃。
见此情景的青衣女子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扶住程珏,却不料被她一推,剑直直地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做婢子最重要的就是忠心。”程珏拿着剑轻声道。她爹救下李砚,也不是让他成为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的。
饭香味从大堂里飘来,程珏的脸色缓了缓,扔下剑,朝大堂走去。
姜馥跑到府门口,正巧赶上入府的轿子,她从后面爬上去,待坐稳后,她打开路上买的青梅羹,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那颗深绿色的药丸,搓成粉,尽数融化在羹汤里。
她特意去问过药铺的老板,此丸还有少量砒石,毒性很强,但发作得慢,通常会使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死亡。
做完这一切后,姜馥拎着食盒,缓缓下轿。
一眼就看见了府门口的姜馥,蹲在台阶口的李砚大步上前,又在距离她几步处停住,眼睛转移到她的食盒上,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巴巴地看着她。
姜馥把食盒递给了他,李砚双手接过,长而细的指甲紧紧搅在一起,脸上闪过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