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是挺享受他的怀抱的,很暖和。
眼下这情况,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艰难挪动自己的双腿。
连翘只是简单给她上了个药,卡在骨缝里的倒刺并没有拔除。她只要一动,那些倒刺就会扎的更深。
蚂蚁啃噬般的痛苦席卷她的下身。
豆大的汗珠一点点地从她的额角滑落下来,姜馥咬紧了唇,脸上血色褪尽。
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膝盖渗出来。
李砚在试探她。
她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
这个人设不能崩。
但下车是个困难。
她的腿完全没法弯曲,只能僵直着前进。
姜馥咬了咬牙,一点点地趴下去。
为了保住她的腿,今天她得从马车上爬下去。
巨大的耻辱攀上她的脑袋,父亲的木棺近在咫尺。
真实的悲伤和痛苦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