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小舞起身帮他倒茶,顺手托过一盘水果。
白染将一颗樱桃送到她唇边,她犹豫片刻,伸手接过来,俯首致谢。
回想她前世的个性,想到她在步入轮回之门时所说过的话——师父,雾舞等你。
那时的她,一心想嫁给他……白染眸中一惊,想嫁给他?那便证明她的情感在转移,自己是否该“乘胜追击”继续努力呢?
思于此,他的神色又稍显黯然,活了几千年,经历无数大事件,可单单就这谈情说爱之事不曾接触,该怎样去谈?
思考许久,他坐起身,压住小舞的双肩,认真地问道:“你喜欢何物?朕送你。”
“……”小舞见他不苟言笑更为紧张,怯懦地回,“臣妾什么都不缺。”
“总有需要的,仔细想想?”
“……”缺自由,您能给不?
小舞笑着摇头:“臣妾真的感到很满足。”
这次换白染无语,他微叹口气,继而翻身下床,前世与他嬉笑打闹的女子此刻却用疏离的态度敷衍他,他本以为无所谓,可忽然之间,他仿佛理解了赤炎的心情,也许赤炎并非故意从中作梗,只是他控制不住,明知不可为,又不愿被遗忘。
究竟是折磨了谁,似乎也说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