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走出几步,感到她并未跟随,回眸凝睇,发现她依旧仰望着围墙,眼底有失落也有心疼,白染只得返回,拉起她的手,半强迫地带她离开。
途中,她始终无精打采,白染领着她坐在河畔,宽慰道:“唯有承受得起失败的打击才能尝到成功的喜悦,你已经很尽力了,不必自责。”
雾舞倚着他坐下,脑瓜一歪靠在他的手臂上,唉声叹气:“怜儿为何不信我是真心待她呢?难道非要让我把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红色方可罢休?”
“积怨太深难以转变,她对人性早已是失望透顶。”白染扬起眸,不免长叹,伴随任务的失败,新一代怨魔横空出世,这湛蓝的天空将会罩上一层厚重的乌云。
“师父……那个……怜儿的大哥,拿走徒儿下的蛋放入……”
“什么?!……”白染打断她的话语,倏地站起身,又伫立原地蹙眉思忖,最终,向宅院的方位走去。
“怎了师父?”雾舞小跑跟随。
“若再有陌生人企图拿走你所产的蛋,你必须当场击碎。”
“为何?”
“师命。”
“噢……”雾舞见师父的脸色越发难看,也不敢在追问,不过她发现一件事,只要提起与怜儿大哥有关的讯息,师父总是夹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
此事过去几日,雾舞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被怜儿过世的噩耗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