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胡思乱想,实在是这个事情太诡异了,怎么自己前几次去找县丞老爷的时候就没有遇到呢?
“不许胡说,大人怎么会那儿有问题呢?”
徐员外虽是如此说的,但是看着江永这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一阵狐疑。
上一个县令说是年老体衰不堪重任,难不成这是又给他们派了个失心疯来?
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江永变本加厉,一拱手客气地道:“您先请,您先请……”
说着,不管不顾就往宅子里走,就好像在跟人谦让一样。
江永走了几步,似乎突然发现众人还在原地,回过头惊讶地看了徐家长子一眼,道:“徐员外,你们不进来吗?”
徐员外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假笑着回道:“进进,怎么可能不进呢?”
说着硬着头皮跟在江永身后进了屋子。
所幸这一路上江永再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徐员外也松了口气。
结果到了中堂,江永刚坐下饮了一口茶,突然放下茶杯满脸疑惑地对徐家长子道:“徐员外,老尚书哪里去了?方才还在这儿呢,怎么本官喝口茶的功夫就不见人了呢?”
啪!
徐员外手中的茶盏骤然落地,神色惊惶:“大……大人,您这是在和小民开玩笑吗?我……家父早就在几年前就已经仙逝了,您……您恐怕是看花眼了吧。”
“是吗?还有此事?”江永装作不知的样子,口中喃喃道,“不对啊,我看那人穿着尚书官府,头发的鬓角略有苍白之色,身材魁梧,哦,对了,似乎嘴角还有一颗黑痣,这当真不是老尚书?”
徐员外的身子猛地僵住,江永所说老尚书的穿着容貌,和自己老父亲活着时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