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大哥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忍心。”悲呛低吼。
“放肆。四郎你要抗旨吗?”李渊心里也很不痛快,啪一拍桌案喝斥。
“父皇……”李元吉还想说。
“三胡,不得放肆。”李建成一把拦住他,挣脱他的怀抱。
“大哥……”李元吉要去扶他,被制止。
李建成强撑着伏跪在地,给李渊磕了个头。
“儿臣遵旨。”一边磕头一边低语,两滴泪砸在地板上。
李元吉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酸楚悲痛,也落下泪来。
李渊不忍,别开头,手挥了挥。
内侍上前,将李建成扶了下去。
李元吉看着大哥虚弱的背影,伸手一抹眼泪,看向上首的李渊。
“父皇,大哥也是不得已的……”
李渊一抬手。
“齐王,不必说了,退下去吧。一切等二郎回来了再说。”
“父皇!”
“退下!”李渊语气一重。
身边的张婕妤扶住他,暗地里使劲给李元吉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没得办法,李元吉只得跪地磕头。
“儿臣告退。”
悻悻然退了下去。
这一天李元吉都坐立难安。父皇把大哥幽禁在一个狭窄简陋的偏殿,重兵把守。听说中午只给送了点麦饭,那哪是大哥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