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唤他时,从不是这般羞怯。
这三个字,抑扬顿挫,皆是向上的音调。
有些别扭,有些调侃,甚至还有些嘲弄。
一听到她嘴里冒出这三个字,他就如临大敌,打从心里冒出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这便宜哥哥还不如不做。
他深吸口气,有些无奈暗叹。
她她她,到处都是她,哪里都有她。
这都离开长安老远了,她却还是在他心头萦绕不开。
到底她不肯来,到底他记挂不下。
要是她来就好了。
她调弄这些花可才是令他惊骇忘情。
心绪暗沉,一想到那些床闱隐晦之事,他不由越发的恍惚起来。
“陛下,我也要。”
“陛下不可偏心,我们也要。”
女人的娇呼将他从遐想里唤醒。
他眨了眨眼,恍若一梦。
“好好好,你们去摘忘我都给你们插上。”他大笑,豪爽的挥手,随口应承。
妃嫔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冲过去摘那自己喜欢的花,而他也好脾气的一一为她们戴在发上。
“父皇,我们也要,不能偏心了。”公主们也来闹。
将他团团围住,一张张俏脸小嘴叽叽喳喳,令他应接不暇。
“好好好。”他一一应承。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令他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