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气gān什么?”
“爸,如果他跟我争什么,你说我该让步吗?”
谢天谢地,他还是记得叫自己爸爸的。
“当然要让步,他是你弟弟,是除了我和你母亲外,这世上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不能让给他的呢?”朱洪生说。
“如果他要的是我最珍贵的呢?”
“那也给他,再珍贵也比不上骨rou至亲,你已经失去了两个兄弟,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手足更重要的?”
“可如果他要的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东西呢?”
“你想说什么?”朱洪生疑惑地看着儿子,虽然几天未进食面容憔悴,可目光仍然犀利如刺,“你该不会是想说他要跟你争幼幼吧?”
好厉害,姜的确是老的辣,一眼就看穿了!
“如果是呢?”朱道枫询问地望着父亲。
“老天,那这太可怕了!”朱洪生骇恐地瞪着眼睛,“那丫头岂不真要成我们家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