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有拿棺材搞艺术的吗?你简直想气死我,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见少了棺材,想让我开开眼?当年你哥哥和弟弟走的时候我还没开够眼吗?!”朱洪生大声怒喝,浑身发抖,一边的管家和佣人也都停止了gān活,大气不敢出。朱道枫倒无所谓,无动于衷地坐到了沙发上,脸也是绷着的。
朱洪生本来身子骨很硬朗,这会儿急火攻心支撑不住了,管家连忙将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好一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看样子确实被气得不行。朱道枫隔着茶几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六十出头的人了,看上去只有五十多,身材略有发福却更显伟岸,虽然满脸怒气,可看上去还是很有力量的样子,举手投足间仍是气度不凡,只见他喝了口茶,缓过来了,继续数落儿子,“平常我都不怎么管你,由着你折腾,没想到你连棺材都折腾出来了……”
“你本来就没管我,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我和保姆、奶妈在一起的多!”朱道枫冷着脸,很不客气地反击。
“你是在责怪我?”
“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连棺材都敢摆出来给我看!”
“那是我的棺材。”
“我倒希望是我的棺材,你让我直接躺进去算了,免得再次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朱洪生用力拍打着沙发扶手,表qg很痛苦,“威廉,你纵然对我不满,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跟我对抗吗?一定要这样吗?”
“爸,我们去书房谈吧。”朱道枫冷冷地说。
“书房?”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