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地狱。”
在我回到梓园一个礼拜后,从巴黎传来消息,那件被主人誉为伟大艺术品的棺材获得了金奖,随后棺材被运回了梓园,我的主人围着棺材打转,兴奋得手舞足蹈,守到很晚才睡,好像那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生怕别人会偷了去似的。
我远远地看着这个人,这个我要杀的人,心qg很复杂,多年前师傅的话犹如在耳边,“别伤他,伤了他,最终会伤到你自己……”是这样的吗?这个男人如此温qg,他会伤到我吗?师傅说爱是我的武器,会不会也是他的武器呢?他会用爱来伤我?如果是这样,那就趁他还没拿起这“武器”前,我先灭了他!
我的杀机又蠢蠢yu动起来……
而我不知道他跟梓园里的人说了什么,所有的人对我都毕恭毕敬。包括管家。他本来是要辞掉管家的,但他的太太阻止了这件事。那天我正在房间午休,忽然就听到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尖利刺耳,犹如游dàng夜间的怨鬼,不带一点人味。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怕我吃了她吗?”
“我怕你进去后,我会先吃了你!”
“是吗,当着我的面这么护着她,你也太过分了吧?”
“是你们太过分了,想置她于死地!”
“是又怎么样?这样的狐狸jg你也招进来,我没让她被狗撕碎就已经很客气了!”
“原来狗是你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