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菜敷衍的应了一声,穿上外衣边往外走边打着哈欠:“小祖宗,大清早的,谁又惹你生气了?”
煦确实在生气,昨夜某人睡的香甜,而他却一夜未眠。
翻找着久远的关于娘的回忆,然而千年已过,娘的面孔都已经模糊,与她相处的那些记忆,更是只留下一些不连贯的碎片,他很后悔,为什么不在记忆还清晰的时候,把有关娘的所有回忆都封存在记忆球中?
随后他就想到,他该不该把蠢丫头的记忆片段保存起来?
这个念头吓到了他,一个菜鸟侍女而已,他这是疯魔了吧?居然想到要把与她有关的记忆保存在珍贵的记忆球中?
虽说他元婴时就已经学会了制作记忆球,可那玩意儿要耗费大量的神识,修士修炼神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他现在神识强大,也不能这么随便浪费吧?
因为这个荒唐的念头,他生蔡菜的气,可他更生自己的气,什么时候起,他居然把这丫头看得如此重要?
不不,他根本不是在乎她,他只是来到了陌生的界面,身边没有一个随从,又和她朝夕相处了快一个月,习惯了她的存在,如此而已。
反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魔尊总算是不那么心慌了,可是尽管他的神识下意识的避开菜菜的房间,却还是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他能不生气吗?
原本想着要仔细认真教会菜菜《静心箴言》来着,这会儿因为生自己的气而心情烦躁,便直接将这段法决刻录在玉简上丢给她。
“认真学,三日内学不会,就罚你不许吃喝!”煦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