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他摸摸下巴,有点像是在自我安慰,“反正现在交通发达,上海离n大也不算远。那个,出于那个什么,我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大学不比高中,男生复杂着呢。你上大学以后可千万要提高警惕,不能上当受骗。”
“还有比你更复杂的男生啊。”我笑,“不还有一个多学期么。”突然想道这学期已经走到尾声,下学期他就要去上海了,我禁不住小小的嫉妒心泛滥,咬牙切齿道,“我真想咬你一口。”
“什么?”他没听清楚。
“我想咬你。”我嘟囔着不太想承认自己很没有君子风范的正在妒忌。
“咬我?”他一怔,旋及嘴角微扬,“那我牺牲一下,你咬吧。”
我拿起他的手看了看,狠狠拧了一下,振振有辞:“谁知道你有没有洗手,还是拧来的安全些。”
高三的寒假作业一向是多到bt,连老师也说,这些作业你们看着办,反正开学后一个星期我才收。我看着那一摞的试卷和习题集就觉得长路漫漫兮,吾得上下而求索。
除夕夜,爸妈喊我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以我看春晚这么多年的经验,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的时候我看一个全是大腕出演的小品,愣是从头到尾一下子没笑。我以为是我缺乏幽默细胞,结果看镜头切换给演播大厅的观众,大家也都严肃的像在开党会,坐在我旁边的我妈愣是睡着了。
按这个趋势推断,我怕我会在开场舞的时候就想打呵欠,太对不住吃力不讨好的春晚全体演员和工作人员,所以非常明智地选择了回房间写作业。
写到八点多钟的时候,妈妈忽然喊我接电话,说是有同学给我拜年。
我接了房间里的电话机,是萧然。他问我在干什么。
“写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