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柏,我来做你妹妹好不好。”

认真地迎着他略有些迷茫的眼神,我微笑着,坚定地点头。

他目光如水,缓缓地在我脸上流淌。被谁这般打量我都会心生不快,下意识地进行抗拒;然而此刻,我只是坦然地与他对视,仿佛这样就能够给彼此带来温暖。

他突然“扑哧”一笑,打破了空气中微妙而安定的静谧。

“随便说说而已,这么简单的谎话你都信。”轻快的语调,漫不经心地微笑,白衣胜雪,风度翩翩的神医重新回位。

我亦微笑,表情可以骗人,眼底的忧伤和空茫却是真实不容质疑。

刚刚从他眼底流露出的绝对是心灵最深处的情绪。

只是,……既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又何苦打破沙锅问到底。

“商文柏,安顿下来以后帮我配点药膏。你说得对,女孩子是不能留疤的。”我看着手腕上的伤口,下定决心。既然迟早会褪,不如早点褪去。

“好。”他微微一笑,“你终于想开了。”

我无所谓的撇撇嘴。

后悔吗,为曾经的偏执?谈不上,谁没有年少轻狂,为爱痴狂的时候。这起码说明了我至少曾经年轻过。多难得

啊,司嘉洛,你也曾经青春荡漾。

人生总有一些伤痛要亲身去经历,这样才会在我们的生命中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痛过了,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