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着我,他低低笑道,“我会对宝宝做这种事?”抚上我发热的脸,他满意的笑道,“所以,不要再乱吃醋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种压抑情欲后的独特沙哑,他的眼中,燃起了两簇火。――而此时他盯着我的神情,就像是看见了小白兔的大灰狼。
我才不要做鱼肉!
强烈的危机感让我一把将那人推开,无奈那人实在太强了,不论我如何使劲,依然摆脱不掉扣在我腰上的那双手,只好作罢。捏住那人的脸,我恨恨说道,“谁在吃醋了?放开我,我要吃、饭!”
“吃饭?”那人微微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好,我们吃饭。”在我颈上重重咬了一口后,方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我。
拾起桌上的筷子,那人面不改色的开始吃起来。
“喂喂,你在干什么?”我不由急了,一把抢了他的筷子,“你不是说吃不得的吗?吃我弄的这些糟粕干什么?”虽不要他吃,但说出来的话,仍是带着恼,含着怒。
那人笑着揉揉我的头,宠溺的看着我,“这是你第一次做饭,又是特地为我做的,我怎么会不吃?――当然要把它们统统吃净!”
“……你刚才还叫人来重新做过了……”回他的,是我的指控,与不甘。
那人还是笑,“宝宝吃的,应该是利于克化的食物,你这些东西一下肚,宝宝绝对会闹病……”
我恼怒的打断他,“那你还吃干什么?”
那人仍是笑,“我就不同了,你做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把它吃得一干二净。更何况是区区饭菜了。”
恨恨睥着他,“巧言令色!”唇角却掩不住绽开来,蛮,你啊……
哈哈一笑,那人一字一字说道,“巧、言、令、色、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