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者刚才又说这里被血魑占领,如果是因为血魑,掌柜的才落荒而逃,这家客栈必然会被血魑折腾的四分五裂,而现今却保留的完好,必然是有人胁迫他们离开……而且是在血魑来之前,那这个人一定知道血魑的一些线索!
柳百生叫停了“嬉闹”的二人,跟他们讲了一些自己的推理。
罗迋连连点头,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赤者大笑“小娃娃你也太能想了吧,乐死我了,还胁迫……实话告诉你吧,我发现那些百姓的时候,也问过他们一些,那叫一个一无所获。”
柳百生追问道“你问他们什么了?”
“不过就是些,城里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会沦落至此?可还有其他幸存?”赤者围着屋子转圈。
“他们怎么回答的?”
“血魑袭人,逃难至此,无人生还。别的一概没有了。”赤者也落座于椅子上。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真是血魑袭人,城内竟不见一俱尸体,还有城内大到住的别院小到家禽围栏,都没有损坏,城里的人仿佛消失了。”柳百生分析着,他想到自己的村子当时遭遇血魑袭击,那是片瓦不留,全都成废墟了……“再说这逃难至此,既然逃难了为什么还要留在无忧城?这不是画地为牢吗?”
“不错……”赤者点头称是。
“无人生还……这更说不通了,既然都在逃难,他们怎知无人生还?”柳百生缓缓的说着。
“那他们……我岂不是被他们骗的团团转??这些个……王八蛋!!!”赤者气的直拍桌子。
“糟了!现在就去城南!”罗迋像是意识到什么。
“小生你且留在这里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罗迋给屋子封咒,防止有邪物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