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冷笑,挥舞着翅膀说:“怎还在?今日不与你同归于尽,我誓不罢休!”
蛊雕明白,自己要是再去寻适合的□□寄宿,到时候面对的敌人不止扶桑一个人了。它施展的力量已经被三界知晓,他们必定赶来对付它。在此之前,解决扶桑的命才是首要。
扶桑被它释放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加上反噬断尾,他已无力抗衡。
当真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扶桑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蓝光,这股蓝光令蛊雕感到熟悉,也感到惊恐。
眼睁睁看着蓝光从扶桑体内剥离,漂浮空中时,汇聚成一个道骨仙风,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的男子。他手持琨虚扇,负手睨视足足有五丈高的蛊雕,道了句:“孽畜!”
“你,你竟然没死,没死!!!”蛊雕害怕了,当初,就是他害的自己形神俱灭。要不是侥幸抽出一魄,自己怕是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姜阳子不理会它,飘到扶桑面前时。手中琨虚扇轻轻一挥,解了施压在他身上的力量,浅浅的微笑:“真是辛苦你了。”
“不苦!”扶桑摇摇头,看他离开自己体内,想起人参仙子说的话,不禁害怕:“你不能离开我体内的,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我不想让茶茶失望!”
姜阳子淡笑:“我早魂归天地,留下一魂也不过是在跟它斗,也是侥幸能留下来。但天命如此,我誓必要和它共覆灭。眼下,我虽出来,但时间有限,你可愿帮我?”
“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