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翁如望蹙眉,心想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回去,原来是达成某种约定啊。但不论是什么约定,只要不是伤害族人,什么都可以。
“您说!”
“虽被逼无奈,族人跑到人界避难。但私自和外界低等生灵通婚,又干预人界朝政,已是两大重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翁如望急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干预人界朝政是听信神秘火焰的教唆,而跟外界低等生灵通婚只是为了保存族人性命。
“你莫要紧张,待我讲完。”扶桑看得出翁如望已是急得火烧眉头,但不这样讲,他们又怎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又怎会信服如今的妖王。他继续道:“妖王念及我等族人皆是因上任妖王所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所以,赦免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族人回到妖界后的百年,要听从妖王调遣,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就当将功补过了。”
翁如望闻此,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他长舒一口气,感激涕零地对扶桑说:“妖王此举,令九命猫族不胜感激。回去后,必定听从妖王调遣,绝对不会踏进人界半步!”
“嗯,既然此事已解决,这神秘火焰是否交给我处置了?”
“自然,你随我来。”
翁如望将扶桑带到的地方,还是前往祖宗墓的五行阵。这次,进了祖宗墓,依旧去了翁长洲的墓冢,但墓冢里却别有洞天。是个施加了结界的机关,只有世代族长方可开启。
但凡是,总是有个例外。
翁如望打开机关,发现这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