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芦苇,夫人和公子那边如何了?”翁长洲讲着又咳了几声。
“夫人无碍,只是公子他……他那边情况不是很好。”侍女芦苇犹犹豫豫地说。
“他又犯病了……”翁长洲无奈地说,还是站起身,芦苇跑去搀扶,更晓得他的意图,急急忙忙地说:“族长,你不能在给公子度修为了,你本就有伤在身,在强行度修为给公子续命的话,怕是九命猫族都要保不住了。”
“我无碍的,他是我翁长洲唯一的孩儿,不能死。我这点修为还在,在给一些不成问题。”翁长洲甩开了芦苇的手,语气强硬而又执着地走出帐篷。
扶桑望着翁长洲离去的身影,不禁深思。
难怪翁如望说翁长洲以前是有后人的,想必他唯一的后人是病死的吧。
扶桑要跟上去时,周围景色大变。
烽火连天,九命猫族和其他妖族相互厮杀,细看才发现,竟是狐族。妖族统领妖界已有十万余年,单从这些狐族的衣着和高举的旗帜不难猜出,他们就是妖兵。
“留下活口,不听话者,打成残废就是。”坐在轿撵内发号施令的,就是那时的妖王无疑。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九命猫族?
场景一转,只见翁长洲拥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满身是血地持着一把长剑走到浮动山的山崖。望着山崖下深不见底的深渊,他的眼神是隐忍的犹豫,就连那在眼眶打转的泪珠还是抵不过他最后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