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燕太子有何吩咐?”翁公公机敏掉头,依旧是那副模样。
扶桑捻了缕长发,若有所思道:“听说宫中有个下棋了得的女官,名为姜茶,可有此人”
翁公公一惊,没想到燕太子来这里竟会提起姜茶,反差如此大,令他捉摸不透:“回燕太子,是有此人,她只是翰林院的待召。”
话中意思,就是姜茶这个职位不怎么显眼。
“听说棋艺甚好,还在百花大典大展风采。正巧本宫闲得无聊,你将她喊来。”扶桑故作冷漠,走到卧榻前潇洒撩起袍角坐下。
翁公公面露疑色:“不巧了燕太子,待召前些天和太子妃去福山寺了,即便现在喊她回来,也需要到明日百花大典召开……”
“福山寺……”扶桑如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姜茶应是去看看‘他’了。既是如此,那更是不能让她增添烦恼。倒是对这个太子妃好奇地紧,不免八卦了下:“既然去了福山寺,就不用传召了。你方才说的太子妃,可是宰相之女姜芸?”
换作常人敢直呼太子妃的名讳,翁公公必定咆哮一番,还命人打他个半身不遂。可眼下是燕太子啊……
“没错,她正是姜芸。”
“可真是如愿以偿了……”扶桑念念碎,最后拂袖挥了挥倚靠在卧榻上对翁公公摆摆手:“你可以下去了。”
“是。”翁公公再次离开时,还放慢脚步,生怕他有事在问。
待走到宫门口,他才敢抬头挺胸,率领一干小太监们离去。翁公公虽走了,这里也还留下许多宫娥,瞧她们时不时想抬头看看他的小动作。扶桑嗤笑,懒懒地说:“都去院子里打扫,没本宫的传召,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