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茶哽咽地应下,连忙把姜芸推给他。
扶桑背对她们,轻轻地把重伤昏迷的姜芸背起时,发现姜茶依然坐在地上,不由得担心:“你是伤了哪里?”
“没有,我只是吓得脚软。”姜茶毫无底气地说。
这时,伸来一只脏兮兮的却骨节分明的手掌。
“莫怕,有我在。”
姜茶不知为何竟又不争气地落泪,她不愿变成个只会哭的胆小鬼,吸了吸气,抹掉脸上的泪水去握住那只伸来的手。
在一处干燥阴寒的洞中深处,起了把小火,将这里照得通明。
扶桑把姜芸放在一处平躺,撕了裙角,在来的路上摘了些止血的草药,摘下几片塞到嘴里咀嚼。只是这草药干涩难咽,还略带腥辣。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嘛?”姜茶好奇又担心,就摘了多余的一片要含在嘴里咬时,被扶桑夺了过来。
“别咬,难吃。”扶桑强忍吐掉的冲动,直到嘴里的草药被咬烂,才吐到掌心。
姜芸手臂上是一道很大裂开的伤口,隐约能够看到骨头。扶桑看周围伤口已经清理,就把掌心咬烂的草药一点一点抓起,敷在她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