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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去年使臣馆一案,我带子明去查验尸身,曾有武林高手向我们袭击,身手很强,我还一直在想京城何时有一派势力,武功这么高强,现在想来,定是叶楼主手下的人。看来这“揽月楼”一直是故皇后一派用来作为刺探消息所用。”

“嗯,他们奉‘天音阁’之命辅助清流一派,自然保的是故皇后所生的太子。你若与这叶楼主对决,可万万不能大意。”

“是,孩儿明白。”

下了数日的雪,前次买的菜已吃尽,江慈只得换上男装,再走到灶下,用灶灰将脸涂黑。刚起身,她胃中又是一阵不舒服,干呕一阵后,她猛然抬头,震惊之后涌上心头的是极度的喜悦。

她替自己把了把脉,可仍无法确定,便换回女装,在脸上贴上一粒黑痣,再罩上斗篷,拎着竹篮,出了小院。

大雪后的街道,极为难行,江慈小心翼翼走着,转入了一家医馆。

“恭喜,是滑脉。”

江慈走出医馆,仰头望着素冷的天空,抑制不住地微笑。终于,不再是孤单的两只猫了。

可是,这一夜,卫昭没有来,此后的数夜,他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