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___"卫昭皱眉道。
“这是我的大夫们服用的预防疫症的药丸,我们因需每日直接与病人接触,所以便临时用珍贵药材制了这瓶药丸,虽不能保证绝对免疫,但好过'萼草‘。大人身分尊贵,职责重大,为防万一,请服下这药丸,还请大人不要再来这里,以防染症。”
卫昭盯着崔亮看了片刻,嘴角轻钩:“多谢子明。”说着取过瓷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
入夜后的庄园,死一般的沉寂,纵使住了这么多人,却也如荒城死域一般,毫无生气。庄园之中,只能偶闻重症病人的痛苦呻吟之声。
一道白影有庄园后的小山坡跃下,避过守庄士兵,翻墙而入。他在庄园一角默立片刻,如孤鸿掠影,在庄内疾走一圈,停在了西北角的一处厢房门前。
厢房内,一片黑暗,江慈躺于床上,呼吸沉重。白影轻轻推开房门,慢慢走至床前,又慢慢在床边坐下。
这夜月光如水,由窗外洒进来,映出江慈凹陷的双眸,她的肌肤雪白,双眸紧闭,再不复桃园中的娇嫩。
卫昭作于床边,长久凝望着她,江慈动弹了一下,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卫昭忙将她扶起,轻轻拍上她的背,江慈嘴角突出些许白沫,并未睁眼,又昏迷过去,她的军帽早已掉在地上,秀发散乱。
卫昭将江慈放下,“嚓"声轻响,点燃一豆烛火,他大步出房,寻到水井,打来凉水,拧湿布巾,将江慈抱在怀中,替她擦净嘴角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