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愈发痛苦。
昂星不断自问:就这样分手吗?就这样离开他?
问了又问,没有答案。
往北非一行的翼宿回来了。
处理完工作的事情,翼宿请几位老友,在黑风堂饮酒。
昂星极力整理心情,保持表面的平静,他不想被翼宿知道这件事,翼宿一向自律律人,如果被他知道,只怕真如灵芝所说,为着昂星,翼宿会让倾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火宿堂内,朱雀和青龙面对面坐着。
“你改变计划了?”
“怎么可能?”朱雀的语气很奇怪,“只是略做调整,延时半年左右。”
“这个计划,时间上会不会太长了?”
“计划无所谓长短,可以实行的成功的,就是好计划。”朱雀用小勺轻轻搅伴着咖啡。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进行。事情居然演变到目前这样的状况,恐怕你也始料未及吧。”
“是。不过,我自有主张,而且,并没有偏离轨道的太多。”
“你也真不怕麻烦。”
“是,你怕麻烦,怎么不直接火拼算数,三小时搞定一切。”
“咳,你看你,现在早就不是动不动就火拼的年代了。”
“所以,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张。”
“你倒是透露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