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阴笑着,“你说的是。我们东乡门的事,我们自会处理。”

鹦鹉咬着牙冷笑。

当晚,鹦鹉返回火宿堂。

“青龙是怎么教自己的手下的,竟然闹出这种事来,太难看了!”鹦鹉想起托尼的嘴脸,还是满肚子的火,“结果要我看东乡门那些混蛋的脸色,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她不住的向金翅报怨。

金翅是朱雀的军师之一,平时都留守火宿堂。一面微笑听鹦鹉报怨,一面斟出茶来,捧给她。

“好啦,别气了。”

“这些年我们一直对东乡门忍让,总是看他们的脸色。那群混蛋,根本不把一生堂放在眼里,给他方便当随便,太欠修理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龙王不让人灭了他们!”

“龙王主事,自有道理。难道盟主看谁不顺,就要灭了谁?那不是天下大乱。你的火气也忒大了点。”

“我就是受不了这种闲气!偏我看的场子,也是东乡门最大的场子,天天看着那些人的嘴脸,会发疯的你知道不知道!”鹦鹉大力拍着桌子。

“什么事情这么大声?”朱雀进来。

鹦鹉和金翅急忙站起,皆低头不语。

“人,交给东乡门了?”

“是。”

“他们没说什么吗?”

鹦鹉低着头,恨恨地说:“没有。”

朱雀走过来,轻轻拍一下鹦鹉的肩,“我知道,他们对你诸多不客气,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

鹦鹉抬起头,“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对他们如此忍让!他们的人越来越没规矩,抢生意抢地盘,全然不顾江湖道义,我们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客气!”

“瞧瞧你这烈火脾气,多早晚才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