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呀,客人不算少了。长客们都时来捧场。”
阿肯将手上的报告“唰”一下扔过来,“比上一季少掉了多少你自己看!”
“有人要整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影响是难免的。”倾城拾起报告,淡淡地说,一副无所谓地样子。
“恐怕不是完全如此吧。你近来和保护你的那个人好像走的蛮近的。”阿肯的口吻中透出一丝诡秘。
倾城直视着他,“他保护我,我当然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然还和你在一起?”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你和天空城的合约,十月就到期了。你不要天真的以为不续约,就可以离开这里?你以为你可以离开东乡门?”阿肯冷冷地看着倾城,“你这一辈子都别想。”
托尼这时从一扇门后闪出来,一手夹一只香烟,一手端一杯酒。
“阿肯,不要吓他嘛。”
“我没有吓他,只是告诉他一个事实而已。”
“说的也是。”托尼坐在倾城身边,细细打量他。”你不会愚蠢地认为,可以离开东乡门吧。阴沟里的老鼠,永远只配生活在阴沟里,即使这是一只很美的老鼠。”托尼的眼里,射出阴狠的目光,似穿透了倾城。
倾城并不太害怕阿肯,但是他害怕托尼,托尼是打理东乡门日常各项业务的人,为人心狠手辣,十分阴险。
托尼将手中的酒递给倾城。
“怎么不喝?”见倾城没有马上喝,托尼沉声问。
倾城慢慢地喝下杯中的酒。
托尼伸出手,放在倾城的颈上,轻轻抚摸着。
倾城只觉得仿佛是一条蛇,爬过自己的皮肤,浑身不由地轻轻颤抖。
托尼笑起来,“你好像很怕我。”
“怎么会。”
托尼以目光示意阿肯离开。阿肯笑笑,起身离去,砰地一声带上门。
倾城的身体,随着这砰地一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