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我可以留在这里。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阿哈曼摇摇头,“那个哑巴丫头,我可以让她留下来,但是那男人,不行。”

“为什么?”

“他太危险了。”

林子心愣了,呵,是,占星师英俊中带着邪气的相貌,周身流转着的危险气息,同样带着血腥气的男人,阿哈曼的本能会告诉他,占星师是个不好对付的危险人物。

走上前一步,林子心恳求着,“他不是危险人物,你不必这样对他,请留下他,也许,他会帮到你们。”

沉吟片刻,阿哈曼说道:“那么,等到长老回来的时候,再杀他。”

满怀心事的林子心,被带进一间空着的小小石屋,然后有人送过来的床垫和毛毯。

蜷缩在床垫上,林子心想着,不知道占星师怎么样了?是不是被关起来了?有没有再被打?艾塔呢?还不知道她又被带到了哪里。

第二天,林子心来看那受伤的孩子,他仍然昏迷不醒,高烧并没有完全退去,但是椰汁还是起了做用,孩子脸颊上的赤红消掉了,也不再发抖。

重新捣了黄豆给孩子敷在脓处,林子心替孩子盖好毯子,然后用酒不断的擦在孩子的额头和手心,为他降体温,再用沾湿的布,湿润孩子干裂的嘴唇,每隔一会,稍微让孩子喝一点水。

阿哈曼站在一旁,蹙着眉心,“他还是,不好吗?”

“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