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热血上涌,大声道:“她又不是我的师叔!我为何爱慕不得?!”
此言一出,满堂之人愕然相顾。绝大多数人带上了鄙夷之色,有的已大声喝斥,“真正不知廉耻!”
谢朗见薛蘅在众人鄙夷、怜悯的目光注视下浑身轻颤,不由心中大急,猛地冲前两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他扫了众人一眼,朗声道:“我又不是天清阁的弟子,你们的辈份管不到我!再说了,你们自己,又真的都遵守了天清阁的辈份吗?!”
他不待众人有思虑的余地,指向前面正嘿嘿冷笑的一名中年人,道:“你是姚奂的表叔吧?”
那人一愣,道:“是又怎样?”
谢朗斜睨着他,道:“你的妹子,嫁给彭城蔡家的蔡清为妻。可据我所知,蔡清的一位堂兄是天清阁兑字系第十三代弟子,而你是震字系第十二代弟子!敢问,你们这算不算乱伦?!”
那人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朗这段时间被关在地窖里,早将京城所有世家贵族的姻亲关系理了个遍。这刻一一指向众人,侃侃而问。
“如果按天清阁的辈份,您与我爹平辈,我要叫您一声师叔。可你家妹子,嫁到我姑奶奶家,我又一直按姑奶奶家的辈份,叫她一声表嫂!
“还有你,你的姑表妹嫁的是弘王妃的兄长伍敬道。可是,伍敬道家不是有一位远房的侄子,在天清阁时和你同一辈学艺吗?
“还有这位,敢问你堂姐夫的妹妹,嫁到了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