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殿中,景安帝摒退了一切侍从。德郡王与薛蘅并肩进来,他霍然起身,紧张地问道:“怎么样?”
“恭喜陛下!”
听到德郡王吐出的这四个字,景安帝呆了片刻,双腿一软,坐回紫檀木龙椅中,喃喃道:“天佑大殷!天佑秦氏啊!”
他再低头,这才发现薛蘅跪在御案前,忙连声道:“薛先生快快请起!”
薛蘅叩首道:“陛下,丹药虽炼制成功,从此病患无忧,但臣还有一言。”
“薛先生请说。”
“陛下,臣翻阅皇室医案,找出了这种病的成因。”
“哦?是何成因?”景安帝与德郡王同时倾了身子,专注地望着薛蘅。
“敢问陛下,皇三子恪王十二岁离世,是否也是因为此病?”
景安帝面色白了白,好半天才叹道:“是啊!肃儿早夭,皇后也悲伤过度,离朕而去,将朕一个人丢在这世间……”,他眸中涌上无尽的追思与沉痛。
薛蘅与德郡王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皇后”,并非现在嘉仪宫的那一位,而是与景安帝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妹,东华公主之女苏氏。而皇三子恪王,据说姿容俊美,聪颖过人,若不是早夭,以景安帝和先皇后的感情,必定早已被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