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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样对望着、僵持着,听着彼此不平静的呼吸声。

如此寂静的雪夜,仿似能听到窗外雪花飞舞的声音,一片片,扑到窗棂上,落在屋檐上。

薛忱忽想起那一年的冬天,孤山的雪下得很大,许多简易的房屋都被大雪压垮了,可薛蘅还执意住在简陋的竹庐里。他便对她说,在冬季的夜晚每隔一个时辰喝上一杯暖暖的酒,能活血通络、利于腿痹。于是她便整夜呆在他住的风庐,生了红泥小火炉,火炉上“突突”冒着热气的是玉蚁酒,炉火将她的脸,映出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生动。

他夜夜都在玉蚁酒的酒香中带着微笑入睡,然后又在某个时候醒来,悄悄地为伏在桌上的她盖上毛毡。

那样的雪夜,那个守在火炉边为他暖酒的人,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似乎以后只能永存于他的回忆之中了……

薛忱心中酸苦,大叫道:“哑叔!哑叔!”

薛蘅看着哑叔将薛忱抱离房间,恍恍惚惚地摇晃了一下,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梦中骑士的手越来越近了,可她仍无法握到他的指尖。

有什么东西啄痛了她的脸,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是大白和小黑。它们看着她,眼中满是忧愁,似不明白她为何要睡在冰冷的地上。

薛蘅慢慢地伸出手,抚上大白的头顶,轻声道:“你等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