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民间偷偷大量地买马。”谢朗忧心忡忡,道:“据我所知,吉县多产擅于长途行走的马。以前这种马不过五十两银子一匹,现在涨到了六十两银子。”
“你不是一百两买了两匹吗?”
“我是耍了点诡计,说这马的牙有点问题,才好不容易砍下价的。”
薛蘅一听,也觉得不对劲,疑道:“朝廷对私自大量买马的行为一直有着严格的管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谢朗道:“我刚才回去再暗查了一番,买马的人,大部分操北方口音。”
薛蘅微微抽了口冷气,谢朗又道:“我再去问了问米价,每石涨到了八钱。”
薛蘅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断定道:“有人在囤粮囤马!”
二人都知此事非同小可,薛蘅道:“他们绝对不敢在一个地方买太多,会分散行事。咱们再查接下来要经过的州府,如果属实,回京后你细禀圣上,不可小视。”
谢朗点点头,劲抽马鞭,当先驰出。
可驰出百来步,他又觉不对劲,回头大声问道:“蘅姐,你哪来的银子?”
薛蘅不答,打马超过他了,才抛下一句,“你猜!猜中了奖你一套衣裳!”
谢朗猜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多银子,明明自己受伤之初,她还要用衣服去换吃食。正挠头抓腮之时,听到空中传来数声鸣叫,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也顾不了许多,一声呼哨,大白小黑以闪电之势扑了下来。
谢朗一把抓住在怀中扑腾的大白,抱着它的头狠狠亲了两口,开怀大笑,“臭小子,没出息,现在才找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