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蘅道:“他们兄妹感情真好。”
“嗯,义兄比红菱大了二十多岁,他们的爹娘又都不在了,他自然十分疼爱这个幼妹。依我看,红菱的性子,多半是被他宠出来的。”
谢朗边走边说,没有注意到,薛蘅的面色,慢慢黯淡下来。
“小妹---”
昨夜的这声轻唤,还在他心中纠缠翻滚,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叔,你还有亲人吗?”
薛蘅似被青草绊了一下,趔趄了一下,站稳后,她忽然加快脚步,将谢朗远远抛在后面。
二五、垂髫梳罢灵犀通
谢朗知道说错了话,惴惴不安,所幸薛蘅似乎没有计较,也不再如昨日凶恶。甚至当入夜后,她要去寻找食物,他吞吞吐吐提出,最好找一把梳子回来,把他凌乱的头发梳理一下,她也只是稍作犹豫,便微微点了点头。
“师叔。”
“嗯。”
“今天手臂没那么痛------”谢朗回头。
“别乱动。”薛蘅将他的头用力一拨。
谢朗头皮被扯得生疼,呲牙咧嘴,又笑了笑。薛蘅梳头的力道起始很重,渐渐变得轻柔,待将他凌乱的头发梳顺束好,她才开口,“虽然不痛了,也不能乱动。俗话说:人几岁、骨几夜。你今年二十岁,一定得养好二十天,这骨头才会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