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帐外施施然走进来一个人来,一袭白衫,头带方巾,衣带飘然,腰间系着一块晶莹欲滴的翠玉,如玉树临风,周身散发着一派书卷气息。
清洛意想不到竟能在军营中见到此等人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书生进得帐来,向萧慎思淡淡一笑:“这次你又没死掉。”
萧慎思朗笑一声:“承你贵言,还真是死不了。”
又道:“归远,你还是赶紧看看有容和这位小兄弟的伤。”
那书生转过头来扫了清洛一眼,又看了下有容,唤道:“不死,不活,将我的药箱拿来。”两个童子应声走了进来。
清洛想不到这书生竟是军医,待听得他唤药童的名字,胳膊虽然疼痛,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书生用眼角瞟了她一下,道:“这位小兄弟,你可别笑,我林归远要是想谁活他就不能死,想要谁死他就不能活,人啊,不怕死,就怕是不死不活。”
他口中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令人眼花暸乱,先是封住有容伤口周围的穴道,接着十指上下纷飞,几句话的功夫就替有容上好药包扎好了伤口。
他将手上染血的白布一丢,拍拍手道:“有容命大,阎王爷不想收你。”围在有容身边的血衣亲卫们顿时一阵欢呼,象是极信任他的医术似的。
林归远又道:“不死,给有容按一号药方煎药。”说话间向坐在椅上的清洛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