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痛难耐,早已皲裂干枯的嘴唇已被自己的牙用力咬出了血!
蓦地,梅廿九朝着洛宸天呼喊了一声:“洛宸天,原来你,你竟是个懦夫!我,我一直都看错你了!”
说完,梅廿九再难支撑住自己的如枯叶破败般的身体,她喉里一阵腥甜,鲜血直喷而出,她向着地上一头栽了下去!
洛宸天连忙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梅廿九,焦急地喊道:“阿九,阿九——”
梅廿九目光溃散,心如死灰,她口里狂冒着鲜血,却定定地看着洛宸天,道:“我,我要回洛王府——!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一句一伤,句句血泪。
花落花开终有时物是人非皆休
马车在暗夜里缓缓行进。
夜色凄冷,车里的人,心也悲凉。
梅廿九蜷缩在车厢座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她神色疲倦,从心底里升起的疲倦感掩盖住了她所有的伤心与痛苦。
梅廿九木然地望着马车厢顶,随着马车缓缓的行进而微合上双眼。
夜,更冷了。虚弱之极的梅廿九抵不过夜寒,不由打了个冷战。
一袭厚重的玄色披风遮住了所有的寒冷,披罩在梅廿九的身上,披风上还带着体温。
披风的主人本想用自己的怀抱温暖梅廿九,但看着梅廿九冰冷木然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他伸出去的双臂收了回来,只将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