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梅廿九的身上流连,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怜爱。
花朵朵一见此男子,惊喜地呼唤了一声,雀跃地扑上前去,道:“爹爹,你来了?”
那男子微笑着颔首。
花朵朵围着那男子撒了一会儿娇,然后牵着那男子的手,走到梅廿九的面前道:“小夫人,这位就是我爹爹。”
梅廿九忙颔首行礼。
那男子笑道:“该小的给阿九夫人行礼才对,小的失礼了。”话虽如此,挺拔的身形却并不动。
而花朵朵对自己父亲的行为却也不以为奇。
梅廿九看着这一对有趣的父女,他们不拘世俗礼节的言行举止让她的心里倒有了一种亲切感。
梅廿九微笑地望着花匠,轻声道:“闻说花师傅手艺非凡,今日见此梅林中梅树得以起死回生,真要感谢花师傅的妙手了。”
花匠朗声笑道:“手艺非凡倒不敢当,梅树能得以起死回生,是因为花某觉得天地间的一花一树皆是有生命的,就如人将命看得很珍贵一样,在我眼里花与树也是万般金贵的,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希望所有花树都能永开不败。”
“花师傅所言极是!”花匠的一番话,让梅廿九得有遇见知音之感,她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却见花匠也正盯着她看,眼神却似乎隐藏着一丝怜惜与痛楚。
梅廿九看着那个男子,心里涌起了一种熟悉与亲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