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阮绿珠端起碗一尝,觉得燕窝不如平日里爽滑,便将满满一碗滚烫的燕窝砸在梅廿九身上,幸亏梅廿九躲得快,没有被烫伤,但却也更激怒了阮绿珠。
阮绿珠火起,让底下的丫头杖责了梅廿九,打得梅廿九全身都是淤青。
梅廿九将衣袖放下,拖着疲乏无力的步子走到床前坐下,望着锦衣,道:“锦衣,你来了?”
前阵子有一次她被别的丫鬟欺负,正好锦衣路过,见状路见不平,替她将那些粗野丫头们赶跑。
梅廿九甚是感念,加上两人在王府都是孤单一人,共同的语言让她们相言甚欢,便成了亲近的朋友。锦衣经常上梅廿九的屋子来坐坐。
锦衣叹道:“王爷出门太匆忙,他是说过让你去当丫鬟,却没有吩咐下人们这么做,二夫人不征求王爷的意见,直接就让小姐去做粗重的活,却也过分了。”
梅廿九没有说话,只是抚着胸口在咳嗽。
晴影看着大寒天里梅廿九的屋子四处漏风,床上却只有薄薄的一条破被子,不禁哭了出来,“再这么下去,小姐便要被折磨死了……”她脱下身上的外衣,要给梅廿九穿上。
梅廿九忙抬手阻止道:“晴影,你别给我,给了我也只怕又与人抢了去,再说你的厚衣裳也不多……”
锦衣看着她们,叹口气,道:“希望洛王爷他们能快点回来。”
“洛王爷回不回来我倒不期望,我只希望二公子快点回来。这府中,真正对小姐好的人只有二公子了。”青青幽幽道。
梅廿九怔怔望着昏暗的烛光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