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说起来……”乔川猛地甩开纹著暗黑水纹的大氅将明成揽在其内,一双手正掐在其要命之处,贴近了耳朵,道:“那说起来是臣妾的不对?”
“臣妾”二字被压得又低又重,正如同手上的劲道。
没过多久,乔川与明成便并肩赶了上来,明真却连看都不愿看。这每天都要上演的桥段几十年如一日的上演,观众们早已烦腻,台上的人却乐此不疲。
“要不要扶?”
脸上犹透著红晕的明成一脸不屑,却道:“好吧,既然你这般说,我就勉为其难了。”
说著,牵住仅隔著一拳距离的手,十指相握。
老夫老妻一路肉麻向大凉而去,只苦了一旁的儿子,这般恩爱看在眼里,刺在心里。
“真儿脸色好差。”
明成偷偷打量,悄悄的发怒:“都是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看我见到他不把他打死!”
“那是你孙子的爹。”
“你不站在真儿这边?”某人顿时横眉冷竖,眼看炸毛。
“当然当然,等见到你就打,打不赢还有我。”
乔川揉了揉眼前的脑袋,顺了顺毛,嘴角泛著绝对称不上善意的笑。